在沈只来回奔波、百般劝说下两人终于勉强同意和平共处。
解决完家庭宠物纠纷,沈只才有空去观察一下四周的环境。
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片全新的空间,走廊两边的画框锈迹斑斑,久不见阳光的霉味灰尘在空中逸散,墨绿色的苔藓爬上了斑驳的墙角,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大掌。
密室共两层楼,一楼除了困住他们的那间房间外便是被钉满铁钉木板的围墙,让他们宛如处在集装箱中。
密室一楼昏暗,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一盏摇摇晃晃的白炽灯挂在头顶,也因此让那缕从木板墙外透出来的光线格外抢眼。
“啊——”,艾曼纽妆容脏污,却难掩欣喜,捂着嘴抑制不住地大叫起来,“外面。。。。。。我们是不是把这扇门炸开就可以出去了?”
没有人接话,但他们面上涌出的欣喜都在表明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扎维斯捡起堆放在墙角的狼牙棒朝那扇钉死的木墙狠狠砸去,瞬息之间,木屑哗啦啦往下掉。
男人肩背阔如磐石,肩颈线条随着一锤锤狼牙棒落下上下起伏绷紧,腰腹紧实的肌肉随着挥棒的动作绷紧,手臂上的肱二头肌都膨胀成了充满爆发力的弧度,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暴起,像蛰伏的粗蟒。
那只从他胸膛蔓延到手臂上的双头黑色巨蟒,也跟着肌肉的起伏活了起来,鳞片似张似合,一颗黑色的蛇头纹在他喉结下方,獠牙阴毒地亮起,伸出的红色小舌堪堪探到喉结上。
狂野的气质样貌,粗悍的肌肉动作,很像沈只刚来A国傍晚兴奋地睡不着觉时看得奇怪杂志封面。
那时候,一向被管教束缚的乖宝宝刚刚碰到自由的边界,一下就放飞自我了,该看的不该看的统统买了回来。
沈只还记得自己最喜欢的那本杂志上有一个男y评选,沈只每次都会给里面看起来最厉害的人投。
沈只觉得要是扎维斯当时也在那本杂志里,自己一定会每次都投他的。
明明已经成年了,沈只却觉得自己又到换牙期了,想用磨牙棒摸一摸发痒的尖牙。
沈只红着脸悄悄躲在格斯身后,粉色蓬蓬裙下的两只小白腿交叠在一起,不自在地绞了一下,套着蕾丝小腿袜的脚上是一双不算高的小高跟。
璱咪咽下鼻腔里的哼音,脸红彤彤的,眼波流转隐隐透出水光来,该死的偏偏在这时候想起来扎维斯发给他的那些照片。
夏天的棒棒冰,是沈只最讨厌吃的草莓味。
应该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棒棒冰上面还带着没来得及化掉的白色冰棱,一点融化的冰水全落在手上。
猫不对,猫不可以,猫不应该,至少现在不应该做只有春天才可以做的事情!
该死的克莱默绝对是沈只遇到过最差的实验员,没有帮小猫擦干净吃到嘴边的玉米豆浆汁。
沈只已经感觉到…湿漉漉了的,要不是有…兜着沈只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要是被格斯那个妒夫发现猫一定会被玩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