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打开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漆黑的地下室。
阿曼达率先进去,其他人则紧随其后。
步入地下室,一股刺骨的阴冷便从四面八方涌来,空气里又冷又湿,还夹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格斯牵着沈只走在前面,扎维斯则举着狼牙棒跟在沈只身后。
扎维斯跟在沈只身后,目光落在那截晃在裙摆下的大腿上,圆润的弧度在鼓起的裙撑下若隐若现,看一眼就撇开,再一眼再撇开。
喉结上下滚动间,黑色纹身的蛇头似在“嘶嘶”吐蛇信子,若隐若现的绿色蛇眼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冒着贪婪的光。
绿色漆皮褪去,布满红斑的楼梯在踩踏间发出“咯吱咯吱”声,在黑暗寂静的地下空间里格外清晰。
地下室不小,但肉眼可及的地方都摆满了东西,因此让空间显得格外狭小。
但即使是这样,地下室正中心——一张普通的红棕办公桌也异常显眼,显眼的不是桌子,而是坐在桌前的人影。
是一个盖着红色盖头的人影。
艾曼纽警惕地盯着那道人影,小声叫道,“喂……唔唔……”
“臭俵子!给我安静点!”亨特,也就是一个矮小但身材健壮的黑人男人捂住艾曼纽的嘴巴,凶恶地威胁道:“你要是再被我听到一点声音,我就缝上你的嘴。“
黝黑的大掌捂着艾曼纽的嘴,直到女人泛着白眼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亨特才像扔垃圾一样甩开了艾曼纽。
接着,没有管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艾曼纽,亨特朝黏在沈只身边的扎维斯走去。
脚步轻盈,就连踩在会嘎吱响的木板上都不会发出声音,看上去不太灵活的身体却异常轻便。
两人没有说话,好像是有默契一样比了几个手势,扎维斯就拎起狼牙棒也轻手轻脚的朝没有动静的人影走去。
两人对视一眼,一人掀开桌布,一人擒住人影。
“啊——”艾曼纽刚刚回过神就看到了一张丑陋畸形的猪头面具,失声尖叫起来。
“fuck!臭*子!给老子闭嘴!”不知道是手滑还是被吓到的亨特失手丢掉了红色盖头,恼羞成怒的大骂艾曼纽,矮小但健壮的身躯愤怒地起伏起来像只放进铁锅里的牛蛙滑稽可笑。
遭到亨特的辱骂,不知道是不是畏惧于亨特的暴力,艾曼纽悻悻地闭嘴。
扎维斯和亨特掀开的红盖头底下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带着红褐猪头面具的假人模特。
面具逼真道连猪面上的绒毛都复刻了下来,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有一种非人的惊悚感,才吓得艾曼纽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
假人的胸口插着一把小刀,身上泼了红色油漆,做出了逼真的命案现场。
沈只站得远远地,视力又没有浅瞳白人在黑暗中的夜视能力那么好,只能迷迷糊糊看见一滩红色的血渍。
小刀下是一张白色的卡纸,假人手上握着一节录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