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沉水无奈提唇淡笑,这次有些太放过放松。
他索性将眼睛闭了起来,靠耳朵听声辨位。
秋圆当然不会受影响,但她回头入目就是裴沉水双目轻阖的乖巧模样。
“你…”
没想到裴沉水却像是能猜到她心中所想一般,低声懒懒地回了一句:
“无事。”
只是看不见罢了。
秋圆不疑有他,收回了已经伸出要牵他的手,轻声回了句跟着她就好。
白天时候秋圆已经观察过了,这个宅子分为两间厢房,一大一小。
他们现在所处的就是那个小的,看眼前布局应是个书房。
她自顾自的在书架上摸索起来,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身后安静无声。
裴沉水明明双眼闭着,却像是正常人一般行走不曾撞到什么。
眼睛看不到他的其他感官却越发敏感,比如现在他就能清楚的感知到这一间房中有不少怪气,他们带起的妖风无声无息却让人感到刺冷。
他仔细辨着,那些怪气似是对他身后的剑有所忌惮所以不曾上前来。
裴沉水微微侧头,有一丝怪气似乎正向秋圆所在的书架飘去。
裴沉水不动声色地走到了秋圆身侧,背后的长剑震了震,那缕怪气团便不再上前。
叶秋圆此时正在架上认真找寻着。
大多都是些日志本子,里面记录了成王以前在西北时候和将士们经历过的战事及战后庆祝,记录的很详细甚至还有准确的人名和地点。还提到了一位叫安娘的女子,许是林鹤安的生母。
基于对他人隐私的尊重秋圆都没敢细看只是粗粗扫过。
奇怪的是这些日志的时间竟都题的是今年的日期。
秋圆自己也写日志,这一点立刻引起了她的警觉。
见裴沉水走了过来,秋圆便垫脚贴近他的耳朵,轻声说:
“这些日期都很奇怪,日志应当都是记下当下事件与时间,而他书架上的日志本时间却都是这一年内的。”
裴沉水闻之颔首,提议道:
“去书桌上看看。”
两人走向书桌,桌上放着笔架,还有铺开的宣纸及半干的墨条和砚台。
看来成王经常会在此写些东西。
“都有什么?”
裴沉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秋圆又扫了一遍桌面,觉得就是很平常的书桌,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一张宣纸,一支毛笔,两方砚台和几个墨条…”
秋圆为他复述着桌面上摆放的东西。
“不对,”裴沉水侧头沉声问道:“确定只有一只毛笔吗?”
秋圆盯着笔架点了点头,倏得想起裴沉水看不到,又出声回了句:
“是,只有一个…”
“不对!”秋圆脑中画面闪过,一时明白了其中问题。
正常书房中笔架上都会搁置不同大小的毛笔数支以写不同的字体或满足书画需要,连他爹那种不喜欢这些文雅玩意儿的人书房都有多支笔挂着,这怎么只有一支?
裴沉水的声音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