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里面的男子直接长身挺拔掠出车厢径直立到了车架上。
雨滴略过他落在地上,他的身上不见半分湿意,这一幕倒像是惊住了其他人让他们不敢有所动作。
裴沉水冷眼踢走了刚刚用短刃解决的两人,下了马车一只手提着车架用短刃卸了牵绳的马,马没了束缚即刻蹬蹄子跑开了。
他将车架轻放在地,随后秋圆掀开帘子露出了一只眼睛,她望着眼前雨幕,还扬声抱怨了句好大的雨。
裴沉水提着眼尾轻回了声,让她在厢里等着不必出来。
两人旁若无人的动作惹恼了围观的众人,众人提剑飞势而来直冲马车。
裴沉水长眼微抬,抽出身后的剑转身后脚点地向前袭去,剑势破开雨线,凌冽干脆。
最前的几个黑衣人甚至没看见剑路,只觉腕上一凉,剑便脱了手,接着胸口一闷,人便重重砸进水洼,惊起一地泥水。
后面的几人被这剑速惊的一怔,只这一瞬空隙,裴沉水欺身近前,一剑封喉。
雨声重新清晰起来,冲刷着青石与低草,也迅速抹去了地上痕迹。
裴沉水眼神平静无波,收剑转身回到了车厢帘子前。
秋圆听动静应是完事了,正准备揭帘出去活动一下筋骨。
没想到裴沉水也同时掀开帘子倾身向前欲进车里,两人鼻尖轻碰。
微凉的触感通过鼻尖传到了秋圆的感知上,她撑在车壁上的手指微微蜷缩。
裴沉水的鼻尖擦过秋圆的脸向后退去。秋圆的呼吸骤然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耳边,只片刻间,温热的气息与自己交缠。
他转头两人目光交汇,秋圆没来由地快速移开视线。
裴沉水看她许是被闷出的微红脸庞,嘴角噙上一抹浅笑。
来不及出声告罪,他拉过秋圆的手迅速向下躺去,同时眼神向外示意。
秋圆当下立即明白,顺着他的动作躺倒在了他的胸膛,清晰的心跳隔着衣裳传进耳里,鼻尖缠绕着清冽的独属于裴沉水的味道。
片刻的冰冷触感仿若还留在鼻尖,挥散不去。
秋圆低下头藏住了发热的脸。
裴沉水也合上了眼将人放在怀中,发觉掌心的手有些冰凉,他下意识地裹紧又搓了搓。
有男人的雄浑声音打破雨声传了过来。
“三哥这是咋回事啊,咋躺着这么多人?"
好似没人再出声,但下一刻帘子被骤然拉开,打量的目光落在厢中应是晕倒躺着的两人身上,带着审视来回打转。
“去,拍醒他们。”
粗豪的嗓音指挥着身后人。
刚刚询问的男人得令,上前伸手拍了拍裴沉水的后背,见人没反应,又准备上手拍秋圆的背。
只听“啪”的一声,那个被称为三哥的男人一下弯腰就把他手打掉了,厉色出声:
“这是个女娃娃你动什么动,九月帮的规矩忘了?”
“哪敢呀三哥,一时着急嘛我错了…”
九月帮?
裴沉水包裹着秋圆的手捏了捏。
秋圆会意,迷蒙的眼神微微张开,当看到眼前两个大汉时还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样子缩着身子就要向后退去。
那男人看秋圆瑟缩的眼神和微微发抖的身体,忙急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