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移开视线,低头翻画册,翻得有点快,“那剧本叫什么?”
芮绮盯着他的侧脸,心跳又短暂失效。
他在试探?
还是随口问的?
“没发表,”她说,“写着玩的。”
薄曜没吭声,也没再追问。
。
昨夜定稿结束将近三点,
芮绮早上的课差点迟到。
芮绮花三分钟搞定洗漱,到客厅闻一阵咖啡香。薄曜那边的画面很是岁月静好,衬得她像火急火燎找不到方向的定时炸弹。
“你没睡?”芮绮抓起背包,往门口冲。
“睡了。”薄曜跟上来,把一杯外带咖啡塞她手里,“两小时。”
芮绮低头看那杯咖啡,杯子上贴了张便利贴,手写的字迹,「少糖,双份浓缩,喝死拉倒」
她抬头,薄曜已经转身往回走,
背对着她挥手,“十点有课,快滚。”
门关上。
芮绮站在走廊里,
盯着那杯咖啡,盯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意识到之后就是,神经病吗?
卡点进教室,David教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芮绮有Amy这个朋友,完全是她狗皮膏药。
“这儿!”Amy压声,等她坐下就凑过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又熬夜了?”
“嗯,写东西。”
“写什么东西能写成这样?”Amy瞥她,忽然眼睛一亮,“不对,你是不是有情况?”
芮绮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莫名其妙,
“什么情况?”
“别装了,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芮绮低头,锁骨上方一小块红痕,
完全是昨晚写嗨了挠的,被Amy看成草莓。
“蚊子咬的。”
“洛杉矶冬天有蚊子?”
“公寓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