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梧喊他的名字,时佑宁的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随即又被病态的满足感取代。
“再喊一遍。”
不容拒绝的命令。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陈梧的下眼睑。
“时佑宁。”
陈梧的声音很沉,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喉结微微滑动,与其说他是在说出这三个字,不如说说,他是在品尝这三个字。
在品尝叫这个名字的人。
光动口还不够,更有甚者,主动蹭着时佑宁的手指。
抓着头发的手不自觉收紧,时佑宁的目光在陈梧的眼睛和嘴唇间游移,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很好,现在,用你的嘴……”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最具羞辱性的命令,“把我的手舔干净。”
闻言,陈梧低低地笑了一声,握住时佑宁的手。
手指又细又长,皮肤还白,骨节分明,指甲被打理得很干净,圆圆的指甲盖没有一丝污垢,泛着淡淡的粉色。
陈梧低下头,用舌尖将时佑宁的指尖和指缝都舔干净,有些含糊地说道:“少爷以前也会让照顾你的人这样做吗?”
在陈梧触碰的瞬间,时佑宁下意识想缩手,却又强行忍住,任由Alpha舔舐,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神色。
后颈似乎有一股停不下来的燥热源源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腺体,又疼又痒,像有个人伸手按压,或者粗暴地扣一扣他的腺体。
“……不该问的别问。”
另一只手突然抓住陈梧的后颈,像控制一只动物。
“我只问你,做这种事,你觉得恶心吗?”
“啊……”
恶心吗?
当然不会。
陈梧低笑一声,“我只是有点嫉妒,如果少爷也会叫别人这样做的话。”
小狗舔完少爷的手,还嘟着嘴唇亲了一下他的手心。
“嫉妒?”时佑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锐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但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你有什么资格嫉妒?”
说着,他猛地攥紧陈梧的手指,力道大得仿佛要碾碎骨头。
“听着,我对谁都没兴趣,之所以折磨你,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新玩具。”
时佑宁突然将陈梧的手按在自己唇边,牙齿轻咬着他的皮肤。
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Alpha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叫嚣,占有欲和掌控欲一发不可收拾地翻涌着。
时佑宁几乎是颤抖着谁出这句话。
“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嫉妒,懂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或许招一个Alpha来照顾Omega确实不合适,才会让自己变得如此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