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生气。
很烦躁。
很不爽。
但这些奇怪的情绪又汇成一个终点,那就是——占有面前这个Alpha。
好像沉寂了很久的火山,压抑的情感是炙热的养料,等待着喷薄而出的那一刻。
“好。”
陈梧的认可只会成为加剧火山喷发的催化剂。
他被咬了也不生气,用手指顶开时佑宁的嘴,伸进去。
“少爷就算咬重一点,也没关系。”
闻言,时佑宁瞳孔一缩,竟真的用力咬了下去,直到尝到淡淡血腥味才松开。
“你不生气?”声音闷闷的,观察着陈梧的反应,“别人早就吓得求饶了,你……”
他的指尖轻触着陈梧被咬破的手指,语气突然变得危险,“难道是喜欢我这样对你?”
“嗯,喜欢。”
陈梧抬手,指尖抹了一下时佑宁的嘴角,拭去沾到的血迹和口水。
时佑宁神色晦暗不明地盯着指尖的动作,突然抓住了陈梧的手腕,将手扯到一旁,语气里透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你别碰我。”
说话间,胸口起伏片刻,又强压下情绪,冷笑着开口:“喜欢?真是贱。那如果我要你做更过分的事呢?”
陈梧只好乖乖收回手,“不算过分。”
他知道时佑宁想要羞辱他,但这种程度,对于现在的陈梧来说,顶多算调情。
“不算过分?”
时佑宁的嘴角勾起扭曲的弧度,驱动轮椅向陈梧逼近,直至膝盖几乎抵住他的腿。
“那我要你跪下。”
陈梧现在已经跪得很快了,双膝着地,“这样吗?”
时佑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闪烁着扭曲的满足感。
“很好,现在……”
少爷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拍打着陈梧的脸,一下又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告诉我,你是谁的狗?”
“时佑宁的。”
少爷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拍打的动作停下,改为用手指捏住陈梧的下巴,眼睛眯起来。
“大声点,让我听清楚。”
“时佑宁,是我的主人。”说着,陈梧撑着身体凑过去,又叫了一声,“主人。”
这声“主人”叫的,时佑宁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捏着下巴的手不自觉颤抖,另一只手猛地抓住轮椅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