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就有机会了是吗?”
时懿忽然问了一句。
陈熙竹懵了一瞬,这什么问题?
莫名其妙!
“是又怎么样?!
不是又怎么样?!”
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口不择言,“你不喜欢她,还不允许别人喜欢她吗?!
你不喜欢她,还非要她一直喜欢着你才行吗?!
时懿,你也把自己想得太了不起了。”
时懿沉下眉眼,神色越发地冷了。
“我没什么了不起的。”
“但我也用不着你来命令我。”
她语调波澜不兴,按下电梯的下键,“这是我和她两人之间的事。”
“和你有什么关系?”
“时懿!”
陈熙竹咬牙切齿,“你太过分了!”
时懿背对着她,无动于衷。
电梯门开了,她一丝犹豫都没有,踏了进去。
“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你……”
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她听见陈熙竹失望地控诉。
电梯下行,空荡荡的,静悄悄的,时懿感觉自己整个人也在不断下坠。
我是什么样的人?
她保持着背对的姿势,在电梯的镜面壁板中打量着自己。
镜面里的人,疲惫、阴沉、迷茫,像一只被困住的怪物。
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转回身不愿意再看,伸手按下一楼键。
指尖触到楼层键,一阵钻心的痛。
她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食指指尖,肉与甲盖分离开了,渗着刺眼的红。
像傅斯恬在她心底刻下的颜色。
周二傅斯恬依旧请假。
周三,傅斯恬来上课了。
她感冒好像还没大好,不时会捂住嘴小声咳嗽。
声音不大,时懿隔着大半个教室却还是听得心烦意乱。
周四她去辅导员办公室开班长、团支书周会,会议解散后,辅导员单独留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