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故意气你前妻?
你竟然敢气一个躺在火药堆里的伤心至极的人?
你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你居然还故意让你前妻点火自焚?
你居然还故意让你前妻烧掉整个引线厂?
今天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我还真不敢相信你就是如此一位上不得台面的下流痞子。
你瞧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这是一个大引线师能够说出的话?
你不是号称读书人吗?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不是一个闯过江湖的人吗?你就是这么闯江湖的?
你居然还故意让你前妻烧我的引线厂,这还了得!
敢情这不是你自个出钱办的厂子吧?
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怎么的,难道我的钱就不是钱。
你的钱才算是钱。
我所投资出去的钱,就能任意被人烧掉。
你这是什么人生态度?
什么狗屁人生观?
你一点责任也不负?
你一点主意也没有。
难怪你前妻要闹自杀!”
来人一边骂着,一边不知从哪个黑暗旮旯里钻了出来。
随即,他挡在了谭流逸的前面。
此人正是接到谭前妻打来电话的何厂长。
之前,何厂长接到谭前妻的电话,使命地往乱葬岗山顶的车间跑。
乱葬岗半山腰的那条土路还没修好,他不能开车。
半夜三更的,他又不好向人借摩托车。
因此,何厂长只得在暗夜中没命地朝山顶狂奔。
他这是要去救员工。
他更是要去救自己的引线厂子。
他可不想让自己和张厂长的心血,在谭前妻与谭流逸这份馊了、臭了的感情下泡汤。
那样,他何厂长会疯掉的!
踏马的,谭流逸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
乃至何厂长终于跑到谭前妻车间附近,他听到谭流逸正在劝说着谭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