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谭前妻还不肯上谭流逸的话语之当。
何厂长见状,心生一计。
他就暂且不现身,不进去谭前妻车间了。
而是找了一黑暗的角落躲了起来。
待何厂长见到谭前妻车间内真正的一幕,他看见他辛辛苦苦花钱制作出来的引线,成了谭前妻的自焚床,何厂长的血压瞬间飙升。
如此多的引线,全浪费、全都浪费了啊!
这得花多少的本钱?
这卖出去,又该换来多少金钱?
何厂长气得眼泪飙射而出。
眼泪飙射到车间的外墙上,居然还有一点声响。
想想看,何厂长气到了何种程度?
这踏马的,当企业领导的真不是人!
还得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血和钱财成为员工报复配偶的工具。
这是什么破操作?
史上有这么操作的吗?
史上有这么恶毒的员工吗?
这不是拿引线厂领导的事业不当事业?
这不是拿引线厂领导的钱财不当钱财?
这不是拿引线厂领导的声誉不当声誉?
请到这种员工,厂领导何其不幸!
请到这种员工,全厂都跟着倒大霉。
唉,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何厂长的心在滴血!
他在内心里不断地哀嚎着,。
这都是些什么员工啊?
这种员工,再好也不能要了!
黑暗中的何厂长,咬紧牙关,恨恨地想道。
他一把氇起袖子,擦了一把眼泪。
在这一刻,他打定主意要把谭流逸和谭前妻俩人,全都开除掉。
一粒老鼠屎,打坏一锅粥。
一个坏员工,影响全厂人。
如此差劲而又道德败坏的员工,要来有何用?
“我就不信堂堂一个引线厂,还请不到员工了!”何厂长气极而想道。
必须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