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菠萝派,好吃,吃点甜的,会,会开心些……”余嘉圆磕磕巴巴地跟他说话,脸上全是小心翼翼。
“你都这么有钱了,就只请我吃派?”邱行光这样说,却还是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菠萝派顺手揣进了兜里。
“我走了,”他竟然还解释:“我还有活。”
“钱的事跟你没关系,不用你管。”
余嘉圆眼眶瞬间红了,他再没有见过比邱行光更温柔的人,也再没有被另外一个人如此呵护珍视,即使是余秀芝,她的爱都成了余嘉圆肩膀上的负担,只有邱行光,他会因为误会对余嘉圆说重话,但也会因为不舍得余嘉圆难过装起桌子上一个派,不想让他有负担说跟他没关系。
身体上经历了两个男人,都不知道被压着上了多少次床的的余嘉圆,第一次懵懵懂懂的知道了怎么样才算是爱。
爱人和被爱都是天赋,而邱行光爱他。
赵安乾今天下班早,他心情还不错,上车时先问了孙秘书余嘉圆这几天恢复的怎么样。
“伤好的有点慢,燕医生说是他心理压力太大,精神紧绷。”
“谢小方总凑在那里,心理压力小才奇怪。”
孙秘书深以为然。
“去医院吧,接上他回家吃饭。”
孙秘书看了看他脸色,想他应该忘了之前自己跟他说余嘉圆要开学的事,便又提一句:“他明天开学,按理说要住校,还是您再找个房子安置他?”
“就住现在这里,又不是什么婚房住不得。”赵安乾把手机揣进兜里,慢慢道:“还有,你最近找人把他看好了,有什么动向及时跟我说。”
赵安乾总觉得余嘉圆也该搞事情了。
赵安乾大概六点半到医院,他推开病房门进去,里面竟然只有一个四仰八开整个躺在病床上玩手机的谢小方,谢小方一双长得离谱的腿以一种非常奇异扭曲的姿势搭在床尾的栏杆上,身子像头蛆一样把床单拧的凌乱,手机外放的游戏背景音几乎能把人耳膜震碎。
赵安乾很难控制住眉毛不往一起皱,他冷冷道:“余嘉圆呢?”
“看他妈去了。”
赵安乾便不再说话,坐在椅子上刷单位的公众号。
谢小方卡在消消乐第二百多关过不去,很暴躁地翻了个身把手机往赵安乾这递,大言不惭道:“给我充点钱。”
赵安乾头都不抬:“没钱。”
谢小方占便宜没够:“你怎么会没钱?”
“我这个月杂七杂八加起来一共才开一万一千多,你吃的、搞坏了重新买的各种东西、还有洗胃住院的钱,哪样不是我花的钱?我为什么会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