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行光拉余嘉圆回房间开小会。
余嘉圆不肯理他,显然还在因为邱行光一整天次数不少的胡言乱语生闷气。
邱行光腆着厚脸皮凑过去亲他,笑嘻嘻把人压在床上挠痒痒。
“不气不气,撸撸毛儿,气不着。”邱行光说:“我也不想撒谎骗人的,可谁让我离不开你呢。”
邱行光可怜兮兮地垂下好看的一双眉眼:“我只是老婆的小狗狗罢了。”
余嘉圆终于泄气:“别瞎说,好了,我没生气,但你以后别嘴里没个把门的,哪能乱说自己生病。”
“嗯嗯知道了。”态度很好,可以原谅。
“明天我出去找活干,你别劝,没用。”
邱行光想了一下,他说:“我不劝,但你要做什么?”
“你现在高中学历,没法给人补习;不能去餐馆、不能摆摊,顾客人口流动性太大,太危险;工地,你干的动吗?然后你还能做什么?”
邱行光分析完,继续道:“我可没劝,你现在自己想。”
余嘉圆想不出什么。
“那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养着。”邱行光许诺:“再过两个月,看看情况安稳点,你身体养好了,咱们再搬一次家,走远点,到时候你再想着打工。”
余嘉圆蔫蔫点头。
“别不开心,我……”邱行光欲哄。
“我是心疼你。”余嘉圆咬着嘴唇看他:“你已经很辛苦了,还要照顾我,照顾我妈妈。”
邱行光心里被挠了一爪子,软的没个着落。
“我还想给你攒个生日礼物的……”
邱行光抱住他:“至少是现在这个阶段,我能跟你在一起就很高兴了,要非说以后我会后悔,那也是之后,我自己走,我能承担后果,所以你别担心。”
邱行光说;“永远不要因为我担心。”
第二天邱行光还是早早离开,余嘉圆在他醒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但余嘉圆在装睡,房间门轻轻关上那一刹那,余嘉圆第一次不是因为难过委屈而流泪。
单位常年给来视察的大领导留的车位被占了,接连几天上面都稳稳停着一辆宝蓝色的小牛。
这车在一众低调简朴的黑车里实在太招摇一点,不过它要是悄悄来悄悄走倒也还好,偏偏每次都是跟着赵安乾的公车来。
这就实在有点不成体统了。
系统里藏不住事,没几天,连许文君都知道了有个打扮时髦模样精致的小男孩儿天天陪着赵安乾上下班。
正是新婚燕尔的时期,太多人在关注着,许文君简直要气无语了,赵安乾是老糊涂了吧?他喜欢谁无所谓,私下里爱怎么宠怎么宠,可落在明面上,说不检点都不为过。
许文君看了眼时间,现在晚上七点多,赵安乾还在加班,跟他那个小情人在办公室一天没出来。她穿戴整齐,拎着让人送过来的外卖开车去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