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方或许不是很清楚他怎么把余嘉圆招惹的那么生气,但他看得出余嘉圆生气,结果已然如此,纠结原因成了件很没必要的事,余嘉圆不高兴就需要哄,哄人需要投其所好,可余嘉圆主动跟谢小方要过的只有根烤肠,那谢小方就去买。
余嘉圆看着他,心里被攥了一把似的涩涩的疼:“没生气,不是因为你。”余嘉圆舔舔嘴唇,拉他去沙发上坐。
烤肠却没接,实在他前几天吃烤肠吃伤了,剩下十来根全放在了楼下投喂流浪猫狗的食碗里,至少现在余嘉圆真吃不下。
缓和氛围需要新的话题,正好有现成的,余嘉圆对谢小方说:“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余嘉圆把孙秘书的话完完整整转述给谢小方,谢小方脸色变来变去,忍到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忍住不让针对赵安乾的情绪影响到余嘉圆的观感。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吗?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谢小方怔住,脸上竟不合时宜地浮上两抹潮红,余嘉圆在问他的意见欸……
但谢小方很快显出些忧虑,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好,赵安乾在系统里的操作权限远不是谢家可比,要是真顺着私心不让余嘉圆去,到时候他万一没学上,肯定会怪他。
谢小方在不懂装懂充大尾巴狼乱出主意和承认头脑空空中选择了后者,试探性问:“要不,我去问问我妈?”
谢小方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想余嘉圆是不愿意跟自己家掺合的,提前问一句也是怕自作主张又惹余嘉圆不高兴。
没想到余嘉圆竟同意下来。
谢小方忙说:“那我现在打电话。”
余嘉圆没听谢小方的电话内容,起身去把这两天的衣服洗出来。余嘉圆并没有逃避跟姚稚京太近的距离,事实上,他在思考接下来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姚稚京私联,上次两个人互留了联系方式,而且上次姚稚京先提出让赵安乾丧失某些可以胁迫人意愿的特权,余嘉圆想再问问她有没有具体操作的方式。
至于为什么要私聊,很简单,余嘉圆不想给谢小方知道这件事,谢小方被养的傻乎乎的,平日瞧着很厉害,可就是个作风张扬的活靶子,余嘉圆对赵安乾的恨意和厌恶已经到了哪怕两败俱伤也要斗争的地步,万一之后真出大事,依着赵安乾的性子肯定会把作为罪魁祸首的自己往死里整,余嘉圆不想把别人拖下水,真到那一天死他一个就好了,凭着赵安乾对谢小方的情谊,应该也不会拿姚稚京怎么样。
余嘉圆把湿衣服放进烘干机,去衣帽间拿了新的四件套给谢小方房间换一下。
谢小方猫猫探头,余嘉圆终于发现他好像有点妈宝的潜质。
“圆圆,妈妈说让你去……”
谢小方显然对姚稚京的安排非常不满,但又心知她说的没毛病,所以更憋屈。
“妈妈说前途更重要,做人看实际的东西就行,别的面子上心情上的都不打紧。”
谢小方畏畏缩缩的开始说自己心里话,他现在真挺害怕余嘉圆,整个人都不太自信:“我其实是不太想你去的,你去了要住校,我就没那么容易看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