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几天都有在看。”
“不过,确实也太多了。”叶瑞明无奈地笑道,“像你说的,都是重点,也就没有重点了。”
“哈哈哈,是的。”陈恬说,“所以只有多看看书咯,加油。”讲完重点还不忘鼓励他。
“好,打不死我的,终将使我强大!”叶瑞明微笑着。
“那我先走了,你们吃饭吧。”
“谢谢,有问题再跟你请教。”叶瑞明把陈恬送出食堂门口,便回去吃饭了。
他回到座位,室友们立刻凑过来。
“这姑娘不错呀,瑞明兄。”
“难怪这么多女生想方设法打听你,你都不理不睬,原来心有所属。”
“怎么,春心荡漾了?”
“少说话,多吃饭!”叶瑞明拿起两个小笼包,往两个室友嘴里塞去。
几天的期末考试即将结束,意味着大一第一个学期就快过完了。
明天上午考完最后一科,就放寒假了。
晚上陈恬找了个教室上自习,为明天的考试做最后的准备。从自习室出来已经快十点了。迎着凛冽的寒风,她赶忙裹紧衣服。干燥的气流吹得鼻腔一阵不适,她揉了揉鼻子,戴上手套往宿舍走去。
一到冬天,她的手总是容易冻伤。今年手套戴得勤,手没冻伤,耳朵却被冻伤了。
她捂着耳朵走着,路过一处夜宵摊前,要了一杯红枣花生豆浆。这家摊位陈恬之前和朋友们也常常光顾,豆浆都是根据客人要求现榨的。起初朋友们让她试试,她还说:“豆浆不是早餐吗?”用怀疑的眼光看待晚上卖豆浆这件事。不过只一次,就被这家豆浆香醇浓郁的口感征服了——常常在冬夜晚自习后来上一杯驱寒。
豆浆榨好了,很烫。陈恬摘下手套把豆浆捧在手里,感觉全身都暖和了。她轻轻说道:“暖暖的豆浆,明天就能回家了。”
突然,她感觉耳朵上被罩上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有点惊到的她猛地回头一看——原来是叶瑞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把第一次他们一起去兼职时戴着的那个耳罩,戴在了她头上。
“想家了吧。”叶瑞明微笑着说。
陈恬还没反应过来,愣在那里。
叶瑞明看她不说话,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发什么呆啊?”
“你……什么时候……来的?”陈恬感觉自己舌头在打结。
“正好路过,看到你在这里。”看着她手里的豆浆,他又问,“你拿的是什么,豆浆?”
“对。”
“好喝吗?”
“还……不错。”
“我也试试。”于是叶瑞明也要了一杯豆浆。
其实,叶瑞明不是正好路过。
他今晚也在自习,从教室出来时,远远看见她的背影。她一个人在夜风里走,缩着脖子,捂着耳朵。
他跟在后面,看着她买豆浆,看着她捧着豆浆自言自语。
她的耳朵冻得通红。
他摘下自己的耳罩,走过去,轻轻戴在她头上。
她回头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像那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