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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小说 深埋心底的种子(第1页)

继上个学期的迎新晚会后,陈恬这个学期又被丁巧拉去排毕业晚会。丁巧说迎新晚会他们的节目质量高,老师要求原班人马参加毕业晚会排练。陈恬又开启了一下课就和曹丽君他们去排练的日子。大学期间读完一百本名著的目标,只能趁周末或其他空闲时间去完成,还要为各种等级考试做准备,也要兼顾照顾花园、完成十字绣——她感觉时间好不经用。

周末,陈恬去图书馆淘书,翻到一篇奥地利作家斯蒂芬·茨威格的小说《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刚看了几页便被吸引了,于是花了许多夜晚把小说翻看了好几遍。

小说是一封长长的书信,写了一个女孩子从童年时期就爱上作家邻居的故事。女主人公的爱隐忍了一生,几次与作家相遇却只被当成无数艳遇中的一个。作家从没认出她就是曾经隔壁的小女孩,甚至几次与她缠绵都没有认出同一个人。为了不让作家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她选择离开,独自生下并养育他们的孩子。直到孩子死去、自己也将离开人世,她才给作家写去这封长信,讲述那些年在一次次期待与重逢中度过的日子——每一次短暂的重逢,都点亮她生命中的精神灯塔,支撑她在乱世中坚强地活下去。作家收到信后,抽着烟努力回想这个“陌生女人”,却始终想不起她清晰的面庞。

读完这篇小说,陈恬有些震撼。她为一个家境优渥的男作家能写出如此细腻的女性情感而感到不可思议。小说中的女孩十三岁就开启了爱的旅程,而自己的十三岁还懵里懵懂。她为女主人公感到不值——她不相信世上真有这样一眼万年的爱情,纯粹得毫无杂质。但她又忍不住为之动容,觉得女主人公好伟大。书中那句“如果你叫我,就算我呆在坟墓里,也会涌出一股力量站起来,跟着你走”,让她感受到一股从灵魂深处涌起的能量。这种力量冲破了时间与空间,冲破了生与死的界限,真正达到了“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的境地。

陈恬从没爱过人——或者说,从没如此爱过人。她觉得自己未来也未必能这般爱一个人。

一连很多天,她都陷在这本书编织的情绪里,甚至吃饭、走路都心不在焉。她意识到自己有些萎靡,便去班级花园走走,想借此转移注意力。

“后花园”里,地面和植株都湿漉漉的,显然刚被人浇过水。木绣球已经转为纯洁的白色,看上去很美。只是头一年移栽,枝条不敢留太多,花期移栽也消耗了不少养分。不过种下去一个月能有这样的效果,陈恬已经很满意了。月季顶出很多花苞,五一前后就会盛放。她掐掉一些花苞,减少养分消耗。

刚想往回走,手机震动起来。是无波古井发来一张图片。

无波古井:你看我这花上长虫了。

陈恬的翻盖手机看不了图片,她直接走到叶瑞明班级的花园里,发现月季花苞和嫩芽上长了很多绿色的小虫子。

陈恬:是蚜虫,它最喜欢在植株最嫩的地方吸食汁液。

无波古井:还真是最嫩的地方虫最多。

陈恬:你在哪?我给你拿一瓶杀虫剂。

她想既然他刚拍了照片,人应该就在附近。

无波古井:我在宿舍里。刚才在花园,顺带给你浇了下水。

陈恬:原来是你浇的水啊,我还以为是我们班同学浇的。谢谢你了。

无波古井:不用谢,顺手的事。

陈恬:那你需要杀虫剂吗?

无波古井:需要,但我现在没空来拿。

陈恬:那我帮你喷一喷好了。

无波古井:真的?那太好了,谢谢。

陈恬:没事,我正好在这里,也是顺手的事。

陈恬喷好药后回复:我已经喷好了,明天来看应该就有好转了。杀虫剂也先放这里,连续喷几天就能治好。

无波古井:好,谢谢。

五一假期,陈恬坐大巴车晕了半天,终于回到家。家里竟没人,她在门口等了许久爷爷才回来。

爷爷一见到她就说:“你就没衣服穿了?穿个烂衣服回来。”

陈恬当天穿的是一件针织衫,下摆做成破洞样式。她哭笑不得:“这就是这种款式。”

一会儿奶奶回来了,看到她的衣服也问:“你的衣服怎么破了?”

“不是破了,人家专门做成这种款式的。”陈恬无奈地解释。

中午奶奶做了陈恬爱吃的菜。爷爷说下午回老家看看,前两天下过大雨,要回去检查老房子有没有漏水、排水沟有没有堵塞。他问陈恬要不要一起回去。对陈恬来说,老家就是童年,她欣然答应。

下午准备出门时,奶奶看了一眼陈恬:“你还是去换件衣服吧。乡下人不懂,看到要笑话的。”

“好好好,我去换。”陈恬只好无奈地去换了衣服。

老家离县城很近,正在县道边上。陈恬坐上爷爷的电动三轮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老房子比记忆中更破了。院子里长满青苔,到处杂草丛生。乡亲们看到他们都热情地打招呼,只是这时乡里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小孩——年轻人要逢年过节才回来。

“哇,这棵樱桃树好厉害。”陈恬看到隔壁邻居家的樱桃树结满红彤彤的果实,一边惊讶一边嘴馋地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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