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老大出现,磨刀的余钱抬起头,淡淡道:
“大哥,不是我找你,今日咱们家要立宗,兄弟几个都来了!”
余財望著自己的二弟討好的笑了笑。
他也没有料到破落户老二会有今日。
他的儿子来財在老三家当儿子养。
不光有先生手把手的教著读书认字,咸阳城內的十家煤石铺子有一半是他的產业。
也就是说,还没束髮的来財从此刻开始已经吃喝不愁了。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能有万贯家財。
自己的孙子也姓余,自己和他大嫂明说暗说了好几次,老三一直装傻。
都是老余家的种,老三余粮做事也太不公平了。
“我们也是前日才知道你们回来了,你大嫂还埋怨我不知礼数,她要让我准备礼物,不承想派人来信了。”
余钱笑了笑,站起身道:
“那么见外做什么,几个兄弟都来了,走吧,去祠堂!”
余家有祠堂,就在余令的家。
如今余令是余家最有名堂的子孙,余氏上下以三房为尊,祖祠香火自然要跟著他。
进了余家,老大余財眼皮忍不住一跳。
老二余钱,老三余粮,老四余宝,老五余人。
再加上自己,多年没聚在一起的余家兄弟竟然齐了。
除了这些人,竟然还有衙门的人,还有诸多员外,乡老以及在朱家名望甚好的几个老爷子。
“好了,老大也到了,大家都坐吧!”
余员外的话音淡淡的,眾人却不敢不从,哪怕他在家里是老三,可谁叫他有一个了不起的儿子,他的话自然要听。
眾人唯一不解的是今日明明是来议事,可余令怎么不在?
“俗话说,表亲三千里,堂亲五百年,我们余家有共同的祖先和姓氏,身上流淌著相同的血脉。”
余员外抬起头看了一眼眾兄弟道:
“令哥当官后各家的信我也收到了,大家都是好心,都想帮令哥一把,让令哥轻鬆一些,有可信任的人!”
“前两年一直拒绝大家是我的主意,不是来福不认长辈。
而是我不敢大张旗鼓,免得让人詬病说道,因为家大易出不孝子!”
“可这个事始终晾著不是办法,今日把大家聚在一起就是商议这个事情,找来见证,家规定一下!”
余员外的话音落下,眾人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
不说跟著令哥做大事,光是靠著这棵大树那穷巴巴的日子也会远去。
大家早就在等待著这一天。
“家规第一条,若同族相残如何处置,诸位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