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莹看著他这么简单就抓到了一条黄鱔也是惊讶了一下。
不过想到今天那些人说话,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你身体好透了没?你这样下水行吗?”
林春生一边找其他的洞,一边头也不抬的笑道:“没事,我抓一会黄鱔就回去。”
一边说,一边將淤泥里的螺螄捡起来,放在水里洗洗丟进了水桶里。
宋婉莹闻言迟疑了一下,还是隱晦的说道:“哦,那行,你自己注意一点身体,要是有不舒服,就去公社看看。不能耽误了。”
林春生以为她说的是摔下山的伤。
也没多想,笑道:“行,我知道,有不舒服的,我就去医院看看。”
隨后找到一个洞直接扣了起来。
没抓到黄鱔,倒是抓了两条巴掌大小的鲶鱼。
直接收了。
宋婉莹看著对方,想让他干点正经事情,好好上工,可又张不开这个口。
最后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林春生抬头看了看,见宋婉莹已经离开,也就没说什么埋头干活。
看了看河里的芦苇。
这地方可是好地方啊!
这要是晚上过来抓黄鱔,肯定收穫更多。
可惜照明是个问题。
今天的手电筒確实买了,但是这年头的手电筒不是特別亮,而且蓄电量也不是很足。
要不……打火把过来试试?
算了,先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沿著河道一直向著上游走去。
螺螄倒是抓了不少。
不过现在螺螄不是最肥的时候,四月或者中秋节是最肥的时候。
清明的螺肥死鹅。
那是真好吃。
但是这个季节也不算差。
边走边掏。
小鱼小虾掏了一些,大的自然是没机会弄。
黄鱔也弄了二十几条,最粗一条有一斤多重,抓了半天才抓到,细的只有小手指这么粗。
水里蚊子多。
此时他的身上已经叮了好几下。
其实这个时期的蚊子声音很吵,咬了以后痒,但不像后世直接就是一个大包。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花蚊子横行。
这些花蚊子飞起来没声音,咬一口就是一个大包。
林春生看著水里接近半桶的东西,又看了看时间。
已经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在河边的石头上將手脚都洗乾净,这才穿著湿了的草鞋向著家里赶去。
此时他早就已经出了村子。
等他回家的时候,就遇到了母亲的暴走模式。
“你是真不想好好过日子了?哪有你这么吃滴?大队长家也不敢像你这么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