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十分好奇。
总感觉现在的林春生有些陌生。
不过想想也是,两人认识也有几年了,但是真正接触的其实不是很多,也就这一两个月。
……
林春生伸了伸懒腰,將作业合了起来。
还行,感觉难度不是很大。
一年的时间,应该是可以將所有的內容都能全部简单的过一遍。
就是不知道上了大学能不能跟的上。
不过想想,这两年的高考,有不少是以前的初中生上了大学。
別人可以,那他也可以。
扭头看去,宋婉莹也在拿著书本在那里看著。
“忙好了?”
宋婉莹听到动静,扭头看了过去。
林春生打了个哈欠,笑了笑:“嗯,好了,晚上弄枫斗有些晚了,不然的话,不用这么晚,睡觉吧,明天还有事情呢!”
说完,脱了衣服,吹灭煤油灯直接躺在了床上。
宋婉莹挪了挪位置,看著躺在边上的男人。
黑暗中,只能隱约看到。
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怎么感觉你很著急啊!明天有事情就早点睡啊!”
林春生闭著眼睛,手上的蒲扇一直在煽动著。
闻言说道:“也不是很急吧!就是想著按部就班的完成自己的任务,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越推越多。”
其实怎么说呢!
这也不全是理由。
而是那种成就感,让他有些无法自拔。
这些题目都是靠他自学,都是似懂非懂,新的题目做起来有成就感。
而且不是特別吃力那种。
宋婉莹闻言嗯了一声。
没再说话。
……
翌日,林春生正在睡梦中,就听到外面有人喊。
“哥,哥!”
“春生,有人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