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生被人给推醒了。
眨巴了一下眼睛,伸头看了看,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是年喜,你睡觉,我去看看!”
拿著火柴点著了煤油灯坐了起来。
3点半
好傢伙,今天他不准备去太早,毕竟只是去公社,最多去县城。
因为上次去公社的时候打听过。
蜂蜜公社现在就可以收,但是药材还没到小秋收,得到县城里才能卖掉。
所以闹钟都没设置。
这傢伙来这么早。
“別喊了,来了。”
对著窗户喊了一声,爬了起来。
起床穿好衣服,拿著油灯出了房门,將灯放在堂屋桌上。
……
“嘎吱!”
院子门打开。
林春生看著对方说道:“怎么这么早?你爸让你过来啊!”
“嘿嘿,起来就过来了,爸同意我过来。啥时候走?”
哈!
林春生打了个哈欠,说道:“东西还没装呢!我给你拿一包烟,你去找老张头把驴子迁过来。”
虽然生產队同意,但是经常凌晨用驴子,还是要意思一下。
“哎,好!”
年喜答应了下来。
林春生回屋里拿了一包烟递给了他。
看著年喜离开这才回去刷牙洗脸。
等他洗好,母亲也起床了。
出来以后,问了一句:“是年喜吧?”
“嗯,是年喜,我让他和我一起去公社卖东西,现在还早呢!你再睡一会啊!”
“睡不著了,起来做饭!”
林春生闻言嗯了一声:“行,我刷个牙,等年喜过来就走了。”
打了个招呼,便去刷牙洗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