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伯,这就是我那个同学。”
“叔叔,阿姨,你们好,今天叨扰了。”
老头闻言笑了笑:“客气什么,你和陈冬是大学同学,就当是自己家,我让他大哥过来陪你喝点。我老了不能喝太多。”
“叔,您太客气了。”
客人上门,专门请人陪酒,这都是老传统了。
“好了,都坐吧!別客气了。”
几人寒暄了一下,纷纷落座。
陈二伯也是抽菸的人,给几人递了一根烟,这才笑著问道:“我听陈冬说,你考上了这里是史丹福大学?”
在这里待了有三十多年了。
他自然是知道史丹福大学有多难考。
虽然美国高中毕业生大学入学率已经超过一半。
但是作为顶尖的史丹福大学,哪怕是本土也不是隨便什么人能进的。
而且斯坦福这些顶尖大学对於亚裔的招收標准更加严苛。
林春生笑了笑:“嗯,运气好,通过了他们的考试,加上內地大学的举荐,才有机会的。”
陈二伯抽了一口烟笑道:“这可不是运气好,我两个儿子只有老二考上了大学,而且还是排名靠后的州立大学。”
隨后笑呵呵地说道:“你们都是年轻人,以后经常多交流交流。”
“一定,我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以后我肯定经常叨扰,还希望叔您不要嫌弃。”
“客气了,陈冬是我侄子,有时间就过来玩,也就添一双筷子的事情。”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二伯轻轻頷首,隨后几人在那里閒聊了起来。
也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林春生家里的情况。
林春生也没有隱瞒。
对於他农村人出身,对方倒是没有什么冷嘲热讽。
总的来说,给他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至少不像陈明义那样的人。
既然是閒聊,自然难免聊到了生意上,林春生自然是稍微恭维一下。
“叔,您当年带著一家人来这,人生地不熟的,能在这里站稳脚跟,还能做出这些產业,也著实不易!”
二战时期背井离乡做生意很容易吗?
还真的不容易。
到一个地方以后,语言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熟悉这里的生活情况也需要很长时间。
主要是资金。
二战时期,黄金一盎司才35美元一盎司。
折算下来一根小黄鱼差不多也就四十美元左右,白银价格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