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印象中郁燃对她都挺好的,第一印象就是,也不存在别人嘴里说的那种情况。
她早就吃撑,勉强跟着吃了点猪耳朵,然后时不时吃口水果,和大家说话比较多。
这会儿也是。
雪白的纸巾被脏污的油渍浸染,郁燃将它随手抛进身后的垃圾桶,再迎上薛安甯那双星闪闪的乌眸,那点涟漪也被抚平:“你也不差。”
“啊?”薛安甯缓缓眨眼。
郁燃反手朝后,撑在冰凉的瓷砖地面,问她:“那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这个问题……
薛安甯的答案有点多。
她说了最保守的那一个:“借本子?”
“对啊,爱国主义教育那回吧?”黄遐突然插话,“我不带你去你俩还认识不了呢。”
郁燃睨黄遐一眼,重新看回薛安甯,笑了声:“高铁上。”
“啊?”
“什么什么,什么高铁?”
“看来有故事。”
包括黄遐在内的其他三人异口同声发出疑惑的声音,郁燃却没有替她们解答的意思,在此时起身:“我去一下厕所。”
黄遐目光追着她:“喂!说话又说一半你!”
郁燃走了,黄遐只好将注意力放到薛安甯身上。
后者此时已经反应过来郁燃说的是什么,掌心覆在眼睛上,有一点难为情。
面对黄遐她们追问,薛安甯撤下手含糊带过:“其实没什么,她说的可能是开学来校的那趟高铁,我坐的那节车厢有不少都是到西京下的,但我下车的时候没注意,人太多了。”
何止是没注意,薛安甯忽然想起那会儿座位后方响起的那声笑息。
黄遐听了个大概,纳闷:“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嘛,就爱卖关子这人。”
等郁燃回来的时候,话题已经换了好几轮。
她挨着薛安甯自如地坐下,没再提起刚刚说了一半的话,时不时和黄遐还要拌几句嘴。
倒惹得薛安甯心里痒痒,有只猫爪在挠似的。
想问郁燃。
我听见的那声笑,是不是就是你啊?
好几次欲言,又止,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吃到后来,大家基本都已经脱掉手套纯闲聊。话题换了又换,薛安甯的心思早就跑远,黄遐突然看她:“对了薛安甯,你们班这周六是不是要出去团建来着,地方定在哪了?”
薛安甯反应了好几秒,才报出地名:“洪湖屋顶烧烤。”
北北听着觉得耳熟,回忆两秒,问黄遐:“咱们班以前团建好像也是去的那是不是?”
“那地方怎么样?”这次,是郁燃的声音,“之前答应了陆司听她们等忙完这阵聚聚,还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薛安甯刚回来没多久的思绪一对上郁燃那双清雾水眸,就又跑远了。
她还在想那天高铁上的事情,耳后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