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带大家实践登山步、冰坡行走、调节呼吸、如何过节点。这一段大家也都很放松,叽叽喳喳的,各地的方言交汇,像说群口相声似的,队伍里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虎子在人群中来回穿梭,时不时还能得到一些ròu干作为奖励,不过它吃之前都会看看陆建毅,得到肯定后才接受。有人拆开一个士力架,掰了一半想给虎子吃,陆建毅一时没注意,倒是巴云野一把拉住,“嘿,这个别给它吃。”
“为什么呀……”
蒋奥航刚好路过,摸摸虎子的脑袋,笑道,“狗不能吃巧克力。”
几步外的付迎涛重重清了清嗓子,发出很大的声音,“奥航,跟上,不要多管闲事!”
蒋奥航抿唇,好像有点慌,付迎涛再次很不满地瞅她一眼,大步流星朝前走去。
巴云野莫名其妙,不知付迎涛为什么像被蜜蜂蛰了似的反应那么强烈,又想到所有人之中就他不喜欢跟任何动物接触,不仅从没喂过鼠兔,连乖巧的虎子都不入他法眼。她低声对手里拿着半个士力架的人说,“他说得没错,狗吃了巧克力可能会死。”
“悠着点,不要大笑大喘气,走路也慢一点。不行了就说一声,不丢人。得认怂。”普兰提醒道。
“嘭!”前面一个人不小心滑倒,几个人都上去扶,一看,是付迎涛。摔倒得很忽然,他一时没反应,手中燃着的烟掉在裤子上,烫焦一个洞。
巴云野因为心不在焉所以没上去扶,蒋奥航则显得非常殷勤,冲上去又是检查关节是否有扭伤,又是询问要不要吃昨天巴云野给的药,跟付迎涛的亲儿子似的,反衬得付星月像他儿媳妇。
“不必,继续走。”付迎涛挥一挥手,可能是摔个大马趴让他觉得颜面尽失,故意表现得云淡风轻,重新抽出一支烟点上,硬要在烟雾缭绕中塑造一种仙风道骨的意境。
付迎涛的烟瘾很大,像移动的烟囱,按照他点烟的速度和频率,他一天至少两包的量。巴云野想,当他的家人,天天吸这种二手烟,想长寿也难。
“哎哟!”又一个人摔倒在地,是蒋奥航,他一边在众人的搀扶下站起来一边看似随意地说:“这路太难走了,一个不小心就屁股遭殃。”
他一摔一嘀咕,既缓解付迎涛摔倒的尴尬,又给大家造成一种摔倒也是理所当然的印象,好像接下来无论谁摔成什么狗屎样都是正常现象。巴云野暗叹,这马屁拍得天衣无缝登峰造极啊。
一伙人闹哄哄地往前走,巴云野也跟上去,余光见刚刚蒋奥航摔倒的地方一块尖锐的石头侧面有个长方形的东西,差点一脚踩上,还好适时打住。捡起一看,是一部手机。手机竖起来的时候屏幕恰好亮起,上面一行字——
睿睿:别急,登山遇险不是小事。
巴云野双眼一瞪,直觉这是蒋奥航故意摔倒时不小心掉的。她思考几秒,悄悄把手机放回石头边,大大咧咧地用脚尖顶着它,喊:“嘿!这儿有个手机,谁掉的?”
这时就见扶着岳父的蒋奥航下意识一摸口袋。
“老公,你手机掉了哦。”付星月快步跑过来,巴云野的心不禁向上一提,仿佛看到电视剧中出现多次的情节就要再现实中上演。
只见付星月捡起手机,看都没看就转身交给火急火燎冲过来的蒋奥航。他接过之后赔笑道:“哈!我的手机居然掉了!”说着,光速放进口袋还重重在魔术贴上按了几下,动作快得一气呵成。
巴云野盯着夫妻的背影,眉头一皱,心想,这家伙想搞“登山遇险”这一套?那不是给我们添乱么!
接下去,她拉着刁琢故意掉队走在后面,刁琢说:“南坡平缓,冲顶到下撤时间不长,登山协作一路跟着,如果不碰到天气突变,想遇险很难。”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他汗颜,善意提醒,“这成语不能用在这里。”
“老头子真遇险,你一救援队的能放着不管?”巴云野反问。
“背,老子也给他背下山。”
刁琢这般正直,巴云野又气又欣赏,只能说:“所以,我怕他们搞小动作,耽误我们找保温壶不说,还耽误你辨认照片拍摄地。要不……我们再报警试试?”
“你有证据吗?”
“我看到他的信息了!——别急,登山遇险不是小事。”
“这句话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叮嘱,因为我们先入为主人为他有别的心眼,所以觉得这句话不正常。”
“也对,警察万一觉得我们报假案,没准还把我抓起来……”巴云野缩缩脖子。
“我会让大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