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儀似乎有些受寵若驚,「聽說王爺要回府,妾身便等在門口了。」
望著她那雙極為漂亮的眸子,祁淵心中微動。
他緊抿著唇,「下次別等了。」
「好。」徐令儀柔弱順從點頭。
「可有事?」祁淵聲音沙啞而克制,看不出任何想法。
「父皇剛派人來府中,送了好些東西。」
「父皇送的你便接下。」祁淵帶著她往府中走。
「好。」
「你可願跟本王去離城?」
祁淵還是問了出來,心中既期待她去,又擔憂她路上受苦。
徐令儀抬眸,「離城?」
「嗯,本王要去那邊賑災。」
「妾身去好嗎?」
徐令儀當然想去,她只是有些意外祁淵願意帶她。
祁淵最近幾天一直不回府中,她正憂心便來了機會。
「父皇叫本王帶你一起。」祁淵解釋著,「路途奔波,你若是不願去,本王去說。」
徐令儀搖頭,「既是父皇的旨意,妾身肯定要去的。」
「況且路上妾身也可以照顧王爺的衣食起居,朝堂的事情妾身不懂,也幫不上忙,便只能做些分內的事情,以盡王妃的職責。」
她的回答叫祁淵心中升起一絲欣喜。
她竟願意跟他一起同行。
「那你便跟著一起,只是不用做這些雜事,路上你就當是外出散心。」
她這般嬌貴柔美的女子,並不適合做些勞心費神的事情,畢竟養著那麼多丫鬟奴僕。
————
出發前的晚上,祁淵再一次做了有關徐令儀的春夢。
夢中他那些齷齪心思,全都一一在徐令儀身上實現。
夢中有多愜意,醒來後祁淵便有多失落。
夢境和現實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備馬!」
祁淵去了衛復池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