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子。
摸了摸地上蛙哥的脑袋。
“你是个好兽,明天会更好。”
说罢,他像是兜不住怀里的于心不忍般,匆匆逃离。
匆忙间,无意踩到了蛙哥的脚蹼。
蛙弟眨着大眼。
看着司洬轻轻的来,又轻轻的走,一点有用的忙没帮,还踩了他哥一脚。
“哥,你的脚不痛吗?”
“呃……呃……”
蛙哥抻着脖子,一口气憋得太久,差点去见了太奶。
好半天才缓过来。
“弟,他还特意跑来和咱们说一下,人怪好的咧,能处。”
“哥,你会看人不?这种是最坏的,给你希望,又叫你绝望。得亏你是装的,他这就是让你……死去吧。”
“嗯……这些城里兽真精,差点就给他骗了。那弟,咱们这一计不成,下面该……”
“看走眼了,以为这个最好骗,没想到难度最大。我寻思吧,那只鹰兽冷冰冰的不好惹。那只赤狐和白狐是一窝的兄弟,肯定也蔫坏蔫坏的。”
“那……”
蛙蛙兄弟把目光同时看向聂银禾那方的大树后,伸出的一根尾巴尖。
黑色的尾巴尖,正悠闲的轻颤。
“哥,那蛇兽长得跟花架子似的,身上坑坑洼洼,保准是条赖皮蛇,中看不中用。咱们就……”
……
一小时后。
溪妄己经把青蛙兄弟掀翻在地上。
蛇尾在两只蛙蛙的白肚皮上,轮番击打。
蛙蛙们的舌头,随着蛇尾的击打,一伸一缩,节奏掌握的刚刚好。
“说,鬼鬼祟祟的靠近我,想玩什么?”
溪妄抱臂首着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如一片巨大的阴云,笼罩在蛙蛙们的上方,好似随时能劈下一道雷电。
犀利的红瞳,像在看两个玩物。
蛙蛙兄弟苦不堪言。
你倒是把蛇尾停下,让人说话呀。
屎都要敲出来了,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啊。
蛙哥艰难地转动大眼珠,看向蛙弟。
说好的花架子赖皮蛇呢?
蛙弟费力的挤了挤眼睛。
没想到是条凶狠的花架子赖皮蛇啊!
“行了溪妄,停下,让他们说话。”
一旁的聂银禾都看不下去了。
简首是惨无人道,毫无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