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桌上也只有陆平安和郑如雪两人吃著晚饭。
期间,二人谁也没有说什么。
吃完之后,陆平安便主动收拾了一下,而后回屋歇息去了…。
时光飞逝,眨眼时间便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
在这期间,陆平安除了每日自行疗伤外,就是去照顾一下外面的那些种下的桃树。
当然,也並非不想做些別的事情。
只是自从郑好病重后,便主动辞去了县令一职。
朝廷见他辛苦多年,就给了他些许俸禄,最后又將这座生活了多年的县衙府邸赠送给了他。
所以他如今所住的地方,早已不是县衙。
既如此,陆平安自然也就没什么別的事情可以帮到郑好了。
而现今,新的县衙已经建起,位於小镇的西面。
刚好是在郑好家的对立面。
至於那新上任的县令,也如郑好那般,是个嫉恶如仇之人。
並且还会时常来看望一下这位前任县令,同时也请教一些东西。
倒確实是个以民为本的好官…。
这天,陆平安仍旧和往常一样,站在那些他亲手种植的桃地上为其浇水。
然而下一秒,他便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郑如雪提著裙摆,脸上还有未风乾的泪痕。
来到陆平安身前后,她便声音哽咽道:
“平…平安,我爹他…他快不行了。”
陆平安平静道放下手中的水桶,好似对这一切早已瞭然一般,轻声道:
“走吧。”
说著,陆平安便转身向院內走去。
刚刚进入院中,他便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死气扑面而来。
下人们整整齐齐的跪在院內,低声抽泣著。
陆平安只停顿一瞬,便继续向郑好所在的房间走去,神色平静无波。
他知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无奈,郑好安静的躺在床上。
儘管已是进气多出气少,可在看见陆平安的那一刻,郑好那双浑浊不堪的老眸却仍是亮了亮。
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气若游丝道:
“平安,你…你来了?”
陆平安微笑著道:“好友要走,我岂能不送?”
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