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封信中,直言刺杀自己之人。
衣袖之中,他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
心中冷冷吐出一句:
“本官定要将你扒皮实草!”
他在主座坐定。
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厅内顿时安静下来。
陈载仁环视众人,缓缓道:
“狼王已允我等归降。”
“诸位的名册,本官俱已呈上。”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待狼王入城后———诸位俱为同朝之臣。”
“还望诸贤共勉。”
那名已被他判定“扒皮实草”的士绅立刻起身,满脸激动:
“府尊运筹帷幄,真宰执之才也!”
一时间厅中马屁如潮,众人纷纷附和。
陈载仁撇了他一眼,淡定道:
“不敢当,不敢当。”
“献城之时已定——明日午时。”
厅中又有人问道:“反抗狼王之人,当如何处置?”
陈载仁目光一扫,全场一静,沉声道:“自有本官处置,无需诸位多虑。”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向厅外,声音微微放缓,却透出几分悠远:
“入屋之前,本官见疏雪初落。如今,想必屋外已是白雪漫天。”
“所谓瑞雪兆丰年,诸位贤达,不如随本官同往玉霁台赏雪,宴饮一番,为诸位贺~。”
一名士绅立刻拍手喝彩:
“好!”
“雪中对景,坐看天地变幻——此等雅事,日后当为后世美谈!”
众人纷纷起身附和:
“同去!同去!”
议事厅中笑声四起。
无人注意到——
陈载仁的目光,在灯火之下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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